月亮图片大全中华第一狂人被陷害入狱,横扫监狱成为一哥,连狱警都怕他!-夜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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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第一狂人被陷害入狱,横扫监狱成为一哥,连狱警都怕他!-夜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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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犯监狱
缜云监狱坐落在华夏国西南边境,这个监狱的名字或许不是那么如雷贯耳,但这个监狱的重量,却丝毫不弱于京城的秦城监狱。
在秦城监狱里,关押的或许都是巨贪与巨富,服刑前没有足够高的地位无法走进那座监狱。
而缜云监狱与秦城监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座监狱里关押的清一色都是极度重犯,随便拖出一个人来,身上至少都背负着几条人命,要么就是常年游走在几国国界边境上的毒枭与军火贩子。
总之一句话,能住进这里的,没有一个不是穷凶恶极的重犯要犯,而且不是被叛了终身监禁就是被判死刑。
就是这么一座坐落在西南荒凉区域且充满了煞气的监狱,今天来了几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一辆挂着军区牌照的军用越野车急停在监狱正门之外,下来两个人,分别是一男一女。
他们这个组合,别说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即便是丢在热闹繁华的大都市,也极其吸人眼球。
只见那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扛着一颗闪闪发亮的将星,看他的年纪,约莫才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竟已是少将军衔。
而那女的,美丽无双、明媚动人,在一袭职业套装的包裹下,身段更是婀娜万千,绝对属于那种能让这座监狱内的牲口引起动乱的祸水级别。
他们一下车,就跟着早就候在监狱门口等候多时的监狱长走进了这座令人闻风丧胆的重镇监狱。
他们行色冲冲,脸上都挂着焦急与不安,特别是那妙美女子,一双好看的柳叶眉始终紧紧皱着,有很重的心事。
“监狱长,人在哪里?”少将神情严肃的问道,三人步伐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监狱长的办公室。
“我已经差人去请了,很快就到。”监狱长说道。
“请?监狱长,你确定是去请,而不是去提审?”貌美女子眉头一挑。
听到这略带讥讽的话,监狱长也是笑笑,独自坐在窗口抽烟,也不愿意去多做解释,他们今天要见的这个人,没有人比他这个监狱长还了解,那个人曾经的辉煌与经历,足以称之为一声传奇。
他也从来没把那个人当做是一个重刑犯。
“婉玥,见到那个人后,务必收起你的轻视。月亮图片大全”少将军衔的中年男子皱眉提醒一声。
“刘叔叔,那个人真的能够救出我父亲?”苏婉玥有些质疑的问道,连南都军区的一支王牌精锐特总小队都铩羽而归,她不相信凭借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扭转乾坤,而且更荒唐的是,这个人还是缜云监狱被判了终身监禁的重刑犯。
若不是对那位身为南都军区参谋长的赵爷爷有所信任,她都想掉头离开。
“在整个西南地区,如果连陈六合都做不到,那么我们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少将说道。
闻言,苏婉玥肩膀一颤,道:“刘叔叔,这关乎到我父亲的生死存亡,不能儿戏。”
少将想了想,看着苏婉玥,神情无比肃穆的说道:“婉玥,以你们家绿源集团的地位,我相信你也应该知道一些被封锁的信息,一年前,那次轰动国际性的巨大外交事件,你听说过吧?”
“我知道,某国皇室神社一夜之间血流成河,死伤三十八人。”苏婉玥说完,神情一震,瞪着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少将点头:“你猜的没错,这件事情就是陈六合做的,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影响力太大,陈六合这个被上面多次称为国之重器的人也不会落到锒铛入狱的下场。”
“你知道当初有多少人联名保他没保下来吗?陈六合是谁?军中的骄傲,真正的国之重器,一个在和平年代立下过赫赫战功的人,时至如今,军中都有着不少属于他的传说,他的能力毋庸置疑,如果这次事情他都不能摆平,那么在眼前的形势下,就真的没人能够摆平了。”
少将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他怎么会在这里服刑?我一直以为这个人应该会在秦城。”苏婉玥讶然,一年前的那件事情她道听途说过,那是轰动性的大事件。
“秦城?”少将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京城有多少人不敢让他去秦城啊......”
没等苏婉玥去琢磨这句信息量无比庞大的话,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推开,映入眼帘的女暴风,赫然是一个身材高挑挺拔的青年。
青年穿着囚服,留着一头短寸,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并不是非常英俊,但那如刀刻般的五官却是异常硬朗。
“你就是陈六合?”看着青年,苏婉玥问道,说实话,看到陈六合本人,苏婉玥有些失望,因为从陈六合的身上她没感受到任何军人该有的铮铮铁血,反倒有一股子生无可恋随遇而安的懒散气,她很难把这么一个散漫的囚徒想的有多么伟岸。
“呵,稀客啊都市万兽王,还来了位少将?”陈六合随意的扫视了一眼,眼神都没在苏婉玥这个足以让他打九十分以上的惊艳美女身上过多停留,便很自来熟的绕到监狱长的办公椅上坐下,操起桌上的香烟就点了一根,开始吞云吐雾。
按理说,严明规定,这里的服刑犯都必须要带着手铐脚铐,然而陈六合却是个异类,他从来不需要带那些东西,因为很多人也知道,那玩意对他来说压根没用,只是个摆设。
若是他当真有异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座监狱能拦得住他!
“长话短说,陈六合,这次我们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紧急事件,想要请你出山。”少将站起身,开门见山的说道。
陈六合吐出一个烟圈,眼神在苏婉玥那曼妙的身姿上来回打量了一眼,才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一个少将请我帮忙?我没听错吧?不知道我现在是服刑犯吗?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那么你们可以回去了,我没兴趣也没时间。”
少将并不气馁,他盯着陈六合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只有你出山,才能完成这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顿了顿,少将双手撑着桌子,上身前倾,一字一顿道:“有国外佣兵入侵我国领土,完成了恐怖活动后还想离开,你也曾经身为一个军人,最优秀的军人,难道这短短的一年监狱生活,把你身上的军人血性都磨灭了吗?”
“外敌入侵?”陈六合抬了抬眼皮,道:“这好办,直接调动强劲火力,乱炮轰死不就完了?”
“如果有这么简单我们就不会来找你了。”少将叹口气,指了指苏婉玥道:“这位是绿源集团董事长苏伟业的独女苏婉玥,这次那些佣兵来华夏就是为了挟持苏伟业,而苏伟业的手中掌控了一些重要的商业机密与技术,我们坚决不能让苏伟业被劫持出境,让国外势力得逞。”
“现在,苏伟业已经在那只佣兵小队的手中,他们此刻正在西南边境,随时可能出境,到时候损失的可不是仅仅具有巨大商业价值的机密,更是我华夏国的颜面!”少将掷地有声。
闻言,陈六合才恍然的点点头:“原来是在杀人的同时还要救人,这个难度系数不小啊,难怪你们会找上我。”
“对方来头不简单吧?”陈六合问道。
少将凝重的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相片,陈六合一扫,顿时乐了起来,再次打量了一眼苏婉玥,才道:“呵,看来你们家惹上的仇人来头不小啊,连世界排名第十三的血狼佣兵团都请动了,没有一千万美金都不可能让血狼这几个家伙踏足华夏大地,啧啧,真是下了血本。”
苏婉玥眉头深凝,有些厌恶陈六合那幸灾乐祸的调侃,她冷声道:“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不要耽误我们宝贵时间!”
陈六合没有搭理她,而是说道:“谈谈条件吧。”
“完成这次任务,我们让你重获自由。”少将沉声说道。
陈六合神情一怔,旋即对监狱长笑道:“老唐,把我进监狱时上交的东西还给我吧,哥们该自由了。”
“好。”监狱长咧嘴一笑,马上令人去拿,从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
陈六合的行头很少,就是一套普通的单衣,还有一把如月牙一般形状怪异的利刃。
“你什么也不问,就不怕我骗你?”少将有些好奇。
陈六合淡淡一笑:“你们不敢,除非你们南都军区的那几个老头儿不怕我去把他们最稀罕的飞机大炮给拆了。”
“需要什么支援什么武器?能满足的我们无条件满足。”少将说道。
陈六合摆摆手,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月牙刀,笑着:“不用了,血狼这几个小崽子罢了,等他们知道是我去了,如果能够不吓得尿裤子,就算他们长了本事。”
看着吊儿郎当的陈六合驱车消失在了视线当中,苏婉玥不放心的问道:“他.....他真的能行?”
“婉玥,国之重器可不是随便喊喊的,相信他吧。”少将说道,心中亦是没底。
“刘叔叔,我很好奇,他当初为什么要去血洗那皇室神社?酿下如此弥天大祸。”苏婉玥有些好奇。
少将似乎知道一些,他叹了口气:“为了一个女人,一个在他出事后对他弃之不顾、不闻不问,选择明哲保身的女人......”
自古红颜多祸水,可恨、可气、又可悲啊!
2私了公了?
夏日炎炎、烈阳高照,七八月份的天气就是燥人,天上挂着的烈阳就跟火球似的炙烤着大地,往地下撒泡尿估计都能当场冒烟。
可即便天气再热,也阻止不了街上行人为了讨生活的辛勤步伐。
“叮铃铃。”半下午,一个穿着单薄汗衫、踩着一双军用解放鞋的青年正蹬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在大街上晃荡。
三轮车的龙头上绑着一个铃铛,车斗内堆着一些烂七八糟的纸板与废品,车身上贴着一块大招牌。
“收废品”三个字写的是歪歪扭扭不堪入目,用陈六合自己的话来说,这特么的就是龙飞凤舞,活生生的文字艺术。
在这三个大字的下面,还有跟蚯蚓般的一行小字,“全方位家政小能手,支持上门服务,热线电话xxxxxxx。”
这无疑成了繁华都市内一道惹眼的风景线,当然,投过来的目光大多都是嫌弃鄙夷居多,很难想像一个身材高大年纪轻轻、再加上长得挺不错的一个小伙子,会在大好年华选择这种活法。
说好听点,这也算吃苦耐劳辛勤奋斗,可说难听点,这特么简直就是毫无梦想自甘堕落啊。
干了半个月这行当的陈六合自然不会去在乎旁人的目光,何况他本身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笑看世间百态的人。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斗智斗勇的艰苦博弈,在陈六合短斤少两的惯用手段下,成功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一位大妈手中的废纸。
正当他美滋滋的要装货上车的时候,突然旁边的街道上发生了一起事故,只见一辆红色的5系宝马车急停在街道中央,在车头前,躺着一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贼眉鼠眼的男子。
撞人了!这是所有人的第一想法,很快事故点就围上了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
宝马车门打开,先出现的,是一双白色的水晶绑带高跟凉鞋,紧接着,是一双白皙嫩滑纤细修长的美腿,美腿在超薄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更加显得光洁透亮,荡人心弦。
很快,一名女子钻出了轿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车主是一名身穿红色连衣裙的妙龄女子,明眸皓齿美艳动人,五官端正精致,配上那妖娆惹火的身段,无比性感与迷人,绝逼属于那种让屌丝满嘴口水,让高富帅目不转睛的级别。
再加上那一头染着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这个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丽人散发着一股子成熟的妩媚,就像是一枚熟透了的桃子。
在大热天看到这么一个极品货色,不得不说容易让人口干舌燥,雄性激素是直线飙升。
“又是一个足以打上九十分的极品。”陈六合在心中下了个定义符晓薇,要知道陈六合的审美眼光非常苛刻,能让他打上九十分的女人简直凤毛麟角。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内就碰见了两个,一个是半个月前在缜云监狱看到的那个苏婉玥,一个就是眼前这位遇到麻烦的女人了。
“哎哟,痛死我了,撞人了,我的腿快断了。”躺在宝马车前的男子正在哀声嚎叫,看到女人下车,他叫的更加欢实了。
陈六合扶着三轮车,懒懒散散的叼起一根烟,轻轻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点评:“演技太浮夸,不够专业。”
这明显是一起碰瓷事件,但陈六合可没有什么英雄救美拔刀相助的侠客心肠,他还没闲得蛋疼呢。
眼神不由自主的又在那女车主的身上打量了一圈,胸前的壮阔与臀-部的凸翘让他多看了两眼:“奶-子大、屁-股圆,不是小蜜就情人。”陈六合对自己一针见血的点评很是满意。
不是谁都有陈六合这种火眼金睛的,那位美丽动人的女车主更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即便是知道对方是故意往她车上撞的,一时间也是有些慌了神。
“大哥,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我送您去医院看看吧。”美丽女人紧张的说道。
“没事?我的腿都断了,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开车的?会不会开啊?你说现在怎么办吧?我站都站不起来了。”男子躺在地下撒泼哀嚎:“你说是公了私了。”
女车主倒也不算太笨,一下子就知道对方是故意碰瓷,顿时气得俏脸微红:“我看还是公了吧,先报警,然后再去医院,真是我的责任,我负责。”
这男子明显是个老手,一点也不惧怕,嘴硬道:“那好啊,报警啊,去医院检查啊,我要做个彻彻底底的全身检查,再去做口供郑乐琪啊郑恩柏,我看没有一天那时间也下不来。”
闻言,女车主脸上满是气急与无奈,她可是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呢,哪里有时间陪这个无赖干耗着?就算知道对方是故意讹她,也没有一点办法。
“好,那你说,私了怎么了?”女车主跺脚道,这一个气恼的动作也不知道让多少牲口口水直流。
“好说,你拿钱,我自己去医院检查,我这腿断了,怎么着也得要个万儿八千的医疗费吧?”男子狮子大开口。
女车主咬牙切齿,但显然是有什么急事需要去处理,不想浪费时间了,当即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沓钱来丢给男子。
不过她也没那么笨,可不会让这个男子干拿这些钱,她目光四处扫视了一圈,无巧不巧的落在看好戏的陈六合身上,道:“这位大哥,我现在没时间,能不能劳烦你帮我送他去医院?一定要做检查,做一个全身检查。”
陈六合没想到事情会烧到自己身上,他想也没想就直接摇头:“哥们没时间,你没看到我正生意兴隆吗?一分钟好几块钱上下呢。”
换来的是无数鄙夷目光,特么的就你那收点破烂还生意兴隆呢?
美女车主显然也没想到陈六合会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解风情,这让她更加气恼,不知道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当即瞪着美眸道:“我补偿你!”说着话,又掏出了几张红票子,有四五张。
陈六合换脸比翻书还快,登时眉开眼笑的扶着三轮车上前:“好说好说,助人为乐是我辈应当尽的一份义务。”
没脸没皮的接过钱,不理会美女车主那鄙视的目光,陈六合来到碰瓷的男子身前蹲下,笑眯眯道:“钱都到手了,还躺着干什么?赶紧收工吧来岛通总。”
一句话,让美女车主怒急,质问陈六合:“你知道他是故意碰瓷的对不?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说句公道话?”
陈六合愕然,无辜道:“我不知道啊。”
“还说不知道?那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钱到手了,可以收工了?”美女车主死死盯着陈六合,秋水般的眸子都快喷出火星了:“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陈六合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个娘们耳朵还挺尖的。
“哎哟,疼死我了,没天理没王法了,撞到人还敢反咬一口,谁讹你了啊?我这条腿是真的断了啊。”碰瓷男的苦声哀嚎帮陈六合化去了尴尬。
陈六合连忙点头,抓过他那条看似红肿其实完好无损的右腿,用两根指头捏住,也没见怎么用力,只听一道及其轻微的“咔嚓”声传出,紧接着碰瓷男浑身颤抖,口中传出杀猪般的嚎叫,满地打滚,冷汗都流出来了。
现在,他可是正儿八经的断了骨头,不过不是被撞断的,而是被陈六合捏断的。
陈六合虽然不喜欢多管闲事,但对于这样比他还没有追求的人,陈六合还是很痛恨的,既然你想白赚别人钱,那多少总得付出一些代价吧?凡事一定要专业,做戏做全套。
“看到没,他真的没骗你,他的腿真的断了。”陈六合对美女车主说道。
美女车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过那碰瓷男的痛苦表情还是很瘆人的,她也不想在这里多待,狠狠瞪了陈六合一眼施尔美,上车前,还看了看陈六合那辆破三轮,丢下一句话:“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才发动车子离去。
反正陈六合在她心中,已经跟不是好东西这几个字挂钩了。
“好了,人都走了,别死叫,拿着这一万块钱自己打车去医院吧,治好你这条腿估计还能剩余个几千块钱,足够买些营养品。”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碰瓷男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口齿都在颤抖,恶狠狠的盯着陈六合:“小子,你是混哪条道上的?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陈六合不紧不慢的掏出兜里那三块五一包的红梅,叼上一根,道:“我知道围观的人里面有三个是你的同伙,你想划出什么道道呢,我都可以接着,不过我还是想友情提醒你一声,我能捏断你的腿,同样也能捏断他们的腿。”
顿了顿,陈六合笑嘻嘻的说道:“我劝你今天的事情还是见好就收吧,以免事情闹大了,对你也没啥好处,还有,赶紧让你的朋友带你去医院接骨,不然再耽误下去,我不保证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上原瑞穂。”
说罢,陈六合潇洒的弹了弹烟灰,蹬上那辆独具一别的破旧三轮車拉风离去。
就在他刚走,人群中就有三个青年围到了碰瓷男身边:“大哥,就這样算了?发句话,我们跟上去找个没人的地儿弄死那小子。”
“少他嗎废话,赶紧送我去医院,山水有相逢,這个仇老子以後再報。”碰瓷男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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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杭城雖然是华夏国的二线城市,但其底蕴与人文,却有隐隐超越一线城市的势头,自古都有一句话,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杭裡的杭,指的就是杭城。
這裡有景色秀丽的西湖,有着凄美催泪的神话爱情故事,更有着一股子独属這个城市的婉约。
如果把這座城市比作一个女人,那绝对是大家闺秀、温婉贤淑的极品货色。
杭城大學是华夏国有名的十大學府之一,能在這座學校就读的,也算得上是天子骄子了,起码在做學問這个领域要高人一筹。
当然,這样的顶級學府一向藏龙卧虎,从不缺少一些达官显贵、商界名流之後。
不过对于這些,陈六合同志却一点也不关心丰收锣鼓,他此刻正蹲在那辆吸引了无数目光的破旧三轮車旁,叼着一根烟欣赏着來來往往的高材生。
啧啧,那一双双充满着青春朝气的大白腿,真特麽的修長白嫩,那一张张清丽精致的小脸蛋,绝逼的秀色可餐。
陈六合觉得自己一直蹲在這裡都可以,晚饭都可以省了。
就在陈六合大饱了一顿眼福的时候,杭城大學那气派无比的大門处,出現了一个独具风格的女孩。
女孩与常人不同,因为她坐着一个电动轮椅,一出現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当然,投在她身上的不光可不仅仅只是含着异样的轻蔑,更多的则是一种情不自禁的瞩目。
坐着轮椅的女孩并不是有多漂亮,光论相貌的话,她顶多也就能打个八十五分,与惊艳毫无关系,可是她身上有着一股子与众不同的气质,恬静而内敛,还有一种让人讶然的自信,她的這种气质,才是毒药,能让人流连忘返。
一看到這个女孩出現,陈六合赶忙丢掉手中的香烟,站起身,对着空气用力哈了几口,确定口中的烟味没那麽浓了,才屁颠颠的跑了过去。
他雖然才出狱半个月,但每天不管刮风还是下雨,都雷打不动的要來接她。
“哥,你少抽点烟。”沈清舞对着陈六合說道,没有小女人的娇嗔,却帶着一种关切的命令。
“嘿嘿,好,少抽少抽。”陈六合這个杀人如麻的杀人机器,对眼前的女孩却没有半点脾气,言听计从,一直堆着笑脸,还是那种发自内心毫无半点勉强的笑脸。
沈清舞,這个老沈家唯一还存活在這个世界上的血脉,是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陈六合毫不保留全身心对待的人。
如果說远在京城那个号称第一美人却薄情寡义的女人能让陈六合打上九十五分,那麽沈清舞则能让陈六合打上一百分。
没有半点水分的满分!也是他心中唯一一个完美的女人!
一个是穿着邋遢不修边幅的破烂大叔,一个是半身不遂坐着轮椅的残疾才女,這个组合委实所向披靡,过往之人无不侧目观望。
但对于周围的目光,无论是陈六合还是沈清舞,這两个堪称妖怪級别的人都压根不会在乎。
“坐稳了。”陈六合打了声招呼,双手一用力,就把沈清舞连帶着至少有几十斤的轮椅给抬了起來,轻松自如的把轮椅和沈清舞放在了三轮車斗内。
上車、松刹、蹬踏板,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可任你动作再潇洒,也改变不了屁股下蹬着一辆三轮車的事实,惹來的只会是鄙夷目光。
“今天你们學校那个张教授给我打电话了,气得那叫一个惨,听說你在课堂上跟他辩论厚黑學把他辩得哑口无言?”陈六合笑嘻嘻的說道:“他破口大骂你在诡辩。”
說是這麽說,但陈六合這个挨千刀的人,语气中怎麽听怎麽堆满了自豪。
“他满嘴谬论。”沈清舞平淡的說道,她骨子裡永远都是那麽骄傲:“辩论一事只有胜负,没有诡正。”顿了顿,她道:“不过那小老头倒也可爱,都學会告状了。”
陈六合玩世不恭的笑道:“我看他是倒霉,就咱两,谁是谁的监护人还不知道呢,还跟我告状,给他一个大嘴巴。”
陈六合蹬着破三轮,帶着沈清舞,沿途欣赏着杭城的唯美风景,两人都习惯了這种方式,陈六合很满足,沈清舞很享受。
“清舞,让你這个两年前以全国第一考进京华大學的大才女转到杭城大學,委屈你了。”忽然,陈六合轻声說道。
沈清舞神色恬静,一双无比透亮干净的眸子看着四周那逐渐华灯初上的繁华景象,她轻声道:“只要哥不觉的委屈,清舞就不委屈,哥能回來,這就是对清舞最大的恩赐了,活着,比什麽都强。”
气氛忽然沉默下來,半响後,陈六合才呼出一口气,道:“放心,哥答应过爷爷,三年不入京。”
“三年後呢?”沈清舞問道,没人知道,她問出這四个字需要多大的勇气。
陈六合笑了笑,没有回话,只是奋力的蹬着三轮。
“哥,你还是无法释怀,对嗎?”沈清舞的语气有些颤颠。
“释怀?”陈六合笑得无比灿烂:“沈家满門皆英烈,可又得到了什麽?一年前爷爷郁郁而终,七年前你父亲战死沙场,五年前你大伯与你小叔也为国捐躯。”
陈六合的声音很平淡,他道:“老沈家現在就剩下你這一条血脉,在我入狱後,你又落到了什麽下场?你的双腿当真是你說的疾病所致?哥不傻!”
“我雖然不姓沈,只是爷爷捡來的孤儿,但沈家的债,我來讨,沈家的人,还没死绝!”陈六合的声音中听不出悲喜。
“哥,他们都說你三年不入京,入京杀三人。”沈清舞伸出白皙手臂,轻轻环抱住陈六合坚实的腰杆。
“三人?呵呵,不知道够不够。”陈六合淡然一笑:“那些人欠我们沈家的太多太多,多到拿命抵债我都嫌少了。”
陈六合直接掠过這个相对沉重的话题,他笑道:“清舞,哥今天小赚了一笔,咱们今天吃肉。”三轮車直奔菜场而去。
“哥,你的名字取自于八荒六合,六合寓意八方天地,爷爷一直希望你心存天下,你現在为了养活清舞却在收破烂,被爷爷知道了肯定得气坏。”沈清舞說道。
“哈哈,清舞就是哥的一方天地,這名字埋没不了。”陈六合笑得畅快。
這兄妹两目前的生活状况可谓是穷困潦倒,所租住的房子也是在杭城一个老旧的胡同内,一座与别人合租的院子,仅有两个单间,厨房和卫生间都是公用的。
陈六合洗菜做饭,沈清舞一如既往的翻阅书籍,饭後,陈六合与沈清舞一起给沈老爷子的灵牌上了香。
是夜,沈清舞已经入睡,陈六合坐在床榻上看着窗外的月色有些失神,叹了口气,看了眼摆放在墙边的灵位,陈六合笑了。
脑子裡浮現出爷爷那张刚正不阿、浩然正气的面孔,這真是一个墨守成规了一辈子、眼裡揉不得半点沙子的老头儿。
老爷子是一个真正的传奇人物,他十三岁参军,经历过那个最为战乱的年代,爬过雪山走过草地,也参加且指挥过多次著名战役,是华夏国实打实的功勋元老。
只不过老爷子淡泊名利,在解放後,他拒绝了高官厚禄,选择了解甲归田,雖然最後还是被请出山,但也只不过在军部任了个某部門主任的头衔。
級别不大,仅仅师級干部,在京城那个深不可测的大染缸裡,绝对属于毫不起眼的小鱼小虾,但他却是一个异类,因为他這个师級干部,能让那些中将甚至上将都尊称为一声老首長!
更让人畏惧的是,老头子有着直达天听的特权,以老爷子那种又臭又硬的性格,可想而知,這辈子参的本告的状数不胜数,得罪的人是大把大把的去了,从而直接导致了沈家這个微不足道的家族多次处在风口浪尖,很不受人待見,出現了一桩桩的悲剧。
直到陈六合入狱那年,老爷子终于承受不住心中的悲痛,郁郁而终,但也算得上是寿终正寝了,享年九十一岁!
有人說,沈家满門皆英烈!這句话是不参杂半点水分的,无论是沈家的敌人还是沈家的朋友,对這句话,都深信不疑,无论是谁,对沈家一門,都必须存有三分敬意!
“爷爷,我知道你让我保证三年不入京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想让我继续延续你的老路啊,不想我也落到个凄凉下场,你觉得我锋芒太盛,要让我沉淀三年!”
陈六合看着老爷子的灵牌,喃喃自语:“我没有你那麽高的觉悟,我就是一个升斗小民,既然是升斗小民,就必须瑕疵必報,沈家的門庭我來撑,沈家的血债我來讨!一年前他们都没能整死我,那麽再等两年後,我又何惧他们?”
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就当陈六合收拾心情想要睡觉的时候,忽然,放在床头的那台花了一百块大洋从手机维修店淘來的破旧手机闹腾了起來。
“爷爷,您孙子给您來电话了......”响亮销魂的手机铃声委实能让人精神一震。
整了整嗓音,陈六合接通电话,字正腔圆的說道:“您好,這裡是全方位家政小能手服务热线南禅七日,请問您需要什麽服务。”每每讲起這句话,陈六合都觉得有些蛋疼,就差没加上一句全套八百半套三百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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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无赖
“家裡水管暴了,会修嗎?”
听到這个悦耳甚至帶着些许诱惑的声音,陈六合又是虎躯一震,這特麽的还是个娇俏小娘们啊。
不过他总觉得這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似乎在哪裡听到过,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來。
挂了电话,陈六合赶紧屁颠颠的出了門,現在他和小妹都快揭不开锅了,不多赚点外快怎麽活儿?
梨园小区是杭城的一座中档小区,能在這裡买得起房子的,最起码也得是小资。
刚走进這座小区,陈六合的心情就没來由的舒畅了起來,他最喜欢跟有钱人打交道,杀猪完全没压力啊。
來到指定楼层,敲开防盗門,出現在眼前的,赫然是一个美艳动人的女人。
女人面容精美、五官端正,白皙的皮肤娇嫩水亮,一双杏桃般的美眸中若有秋水荡动,長長的睫毛微微翘起,像是两把扇子一般动人心弦。
标准的瓜子脸、弯月眉我的黑帮女友,一头酒红色的波浪長发慵懒的盘在脑後,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修長的脖颈下,是波澜壮阔的起伏,特别是在丝质睡裙的遮掩下,内裡黑色文胸似乎都若隐若現,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啊,而且还是那种最容易诱人犯罪的类型。
可看到這个女人的脸蛋时,陈六合一点艳福不浅的想法都没有,反倒瞪大了眼睛:“怎麽是你?”
女人斜睨了陈六合一眼,嘴角翘起一个嘲讽似的弧度,一副傲娇语气道:“怎麽?看到我很吃惊嗎?为什麽不能是我?”
陈六合苦笑了一声,难怪他觉得电话中的声音很熟悉,原來這娘们就是今天下午遇到的那个被碰瓷的倒霉女。
上下打量了這娘们一眼,陈六合說道:“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钱就可以,春宵值钱时间宝贵,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开搞吧。”
听到這乱七八糟的话,秦若涵的俏脸瞬间抹上了一层红晕,她怒瞪着陈六合道:“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
陈六合這才发現自己口误,打了个哈哈笑道:“误会误会,哈哈,美女,我這话雖然糙,但理不糙,你上十裡八乡打听打听,我陈六合不但服务周道,而且活好,事後保管让你浑身舒畅,赞不绝口。”
越說越离谱,气得秦若涵满脸红嫩,她恼火的看着陈六合:“满嘴胡言乱语,再敢說一句放肆话,就立马给我打哪來滚哪去。”
陈六合讪讪一笑,掂着工具箱就向卫生间走去,心裡却是暗笑,小娘皮,就凭你這点道行也想跟哥们划道道?还嫩着呢,哥们分分钟放倒你。
來到卫生间,一看裡面的情况,陈六合傻眼了,這特麽哪裡只是水管暴了?简直是特麽的整个卫生间都被拆了好吧?
只見那水管起码有三四处缺口,都在往外喷水,而且马桶都被钝器砸破了,洗脸池也是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水喷的到处都是,都快满出客厅了。
更让陈六合无语且又气血上涌的是,在卫生间内,还挂着几个衣架,衣架上全是女性的贴身私物,有蕾丝半透明的文胸与小裤裤,还有超薄的肉色与黑色连裤丝袜,被水浸湿的情况下更具别样诱惑。
让人忍不住联想到美女房主穿上這些贴身衣物时的场景,令人口干舌燥。
好吧,做为一个非常正常的男人,陈六合很不争气的有了反应......
跟在陈六合身边的秦若涵也注意到了陈六合的目光,她气急的說道:“眼睛往哪看呢?再瞎看小心把你眼珠子挖掉!”饶是她這种常年游走在风月场合的女人也是有些羞恼,都怪她自己刚才太冲动,没來得及把贴身衣物先收起來就先把卫生间给毁了。
“我說大姐,你這种情况不应该找我吧?你应该去找装修工才对啊。”陈六合黑着脑門說道,都祸害成這样了,让他怎麽修?
“怎麽?你不是号称全方位家政小能手嗎?這点活儿你就吃不下了?”秦若涵冷笑的說道:“要是這样的话,我可得提醒你,這误工费得算你头上?”
陈六合眼睛一瞪:“误工费?小爷都还没开工呢,有哪門子的误工费?”
秦若涵扬着下巴瞥了陈六合一眼:“是你打着全方位家政小能手的牌子招摇撞骗,現在我找上你了,你又做不了,這卫生间我可正等着用呢,你說你這不是耽误我的事嗎?难道不需要对我做出赔偿?我还没告你帶有欺骗性质呢。”
“我靠!”陈六合骂了句:“我說大姐,就算你看我不顺眼也不用這样來整我吧?我招你惹你了?不就是下午收了你几百块钱嗎,有這麽招人恨嗎?为了整我,你不惜把自己家的卫生间都毁了?”
這特麽明摆着是人为,這娘们简直就一神经病啊,陈六合現在极度怀疑卫生间惨案就是這娘们一手制造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给自己找麻烦。
“我樂意,你管得着嗎?别那麽多废话,就一句,到底能不能修好?”秦若涵心中有些小小得意,這几天正心烦着呢,恰巧這小子撞枪口上來了,不拿他撒气拿谁撒气?
“小爷不伺候你了,该干嘛干嘛去,爱告就去告,哥们雖然读书少,但我还就不相信就這样的破事还能立案受审了?”陈六合忿忿說道。
秦若涵稳坐钓鱼台,道:“那就试试呗,我还可以告你私闯民宅啊、入室抢劫啊、强-奸-未遂啊,你进了我這个門,我就有太多理由了。”
陈六合心中那个气啊:“我說小妞,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有病啊?有本事你去找那个碰瓷的人啊,你揪着我不放干嘛?”
“我樂意,你管的着嗎?”看着陈六合的气急败坏,秦若涵就是一阵解气。
可陈六合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同志什麽时候受过這样的窝囊气?当即就把心一横,提着工具箱就要离开。
“喂,110嗎?我要報案......”一听到秦若涵打电话,陈六合就炸毛了,赶紧回奔,夺过秦若涵的电话,道:“你牛,得得得,我修还不成嗎?你真他娘的是姑奶奶,老子惹不起。”
在秦若涵的淫-威之下,陈六合只得妥协,雖然他不怕秦若涵報警,這样的小事就算去了警局到最後也会不了了之,可陈六合没那闲工夫啊,可不想惹麻烦上身。
看着卫生间的狼藉,陈六合悲愤叹息,這工程之浩大,估计半夜都回不去了。
這样的小型维修对陈六合來說,可以說没有任何难度系数,连飞机大炮潜水艇他都修的來,何况区区几根水管?
好在這个小区的物业很靠谱,一些装修常用的材料都有备着,打了个电话让物业送上來,为陈六合省了不少的事情。
在满心屈辱之下,陈六合直接把衣架上的那些女性贴身私物拽下來充当抹布,还别說,這些小玩意儿手感真好,丝滑丝滑的,不免让人心生涟漪。
却是气得秦若涵满脸通红,敢怒不敢言,如果手中有凶器,她相信自己绝对会在陈六合的後脑勺上敲上一记。
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水管全都换上了,陈六合呼出一口气,从兜裡摸出连扫大街的大爷都不稀罕抽的劣质红梅烟叼上点燃。
“完事儿了,至于你的马桶跟洗脸池,我是无能为力,你明天还是去卖洗浴用品的地方买新的吧,他们应该会上門安装。”陈六合提着工具箱,走出卫生间,对着正慵懒窝在客厅沙发上的秦若涵說道。
不等对方說话,陈六合就伸手要钱:“结账吧,八百,给你打个九点九八折一共是七百九十八块四毛,按四舍五入计算,还是八百。”
听到陈六合的话,秦若涵差点没吐血,她从沙发上蹦起來道:“八百?你怎麽不去抢啊?”這下三滥的无赖货色真敢开口。
“八百还贵?特麽的上門做个全套服务也要八百块啊,我這一晚上累死累活的,不比全套累啊?”陈六合没脸没皮的說道。
秦若涵气的那叫一个狠,她今天就是为了整陈六合出气的,哪裡会给钱?眼珠子一转,就道:“那我也要好好跟你算算,我晾在卫生间的那些内衣跟丝袜已经被你毁了,那些可都是国际名牌货,加起來至少也得两千多,我看你穷酸样就当可怜你,给你折半,算你一千二,你还要倒找我四百。”
“啥?”陈六合眼珠子都瞪出來了,恼火道:“那几块破布加起來还没我的裤头布料多,要两千多?你比老子还心黑啊?”
陈六合怒不可遏道:“娘们,别跟哥们磨磨叽叽,赶紧拿钱完事,不然你别看哥们慈眉善目的,哥们心狠着呢,发起火來连我自己都害怕。”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麽个狠法。”秦若涵冷笑着,她在灰色地帶混了這麽多年,什麽没見过?哪裡会被陈六合這样的土八路给吓着?
陈六合色厉内荏,努力装出一副凶狠模样逼向秦若涵,他只觉得今天是倒了八辈子霉,怎麽就碰上這麽一个无赖娘们?
本來还以为下午轻轻松松小赚几百块钱,可現在一看,這明显是祸不是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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